疑问直接问我,行了别哭了,可怜的。”
“室友呐,我去洗澡睡觉。”舒雁折腾了一阵,体力精力耗尽,又有酒精加持,真困。
“自已能洗?”
舒雁不理他,回房间拿衣服,刚进门才想起来,为什么冷栖寒没解释那个男孩儿。
都是骗子,他把衣服摔床上。
晕乎乎地洗了澡,吹了头发。
等冷栖寒打了电话进来,人已经睡着了。
睫毛上都还湿乎乎的。
“头发也没干,怎么这么不省心。”冷栖寒捏着人脸颊拉了拉。
降尊纡贵,勉为其难取了吹风过来,舒雁听到“嗡嗡”声,感到脑袋热热的,翻了个身继续睡。
“还挺享受。”冷栖寒戳了戳人脑袋,还知道翻面儿呢。
第二天一早舒雁又起来迟了,紧赶慢赶,打卡迟到了一分钟……
淦!
二十块没了!
今天核对标书,打印,装订盖章,忙忙碌碌一天过去。
冷栖寒说晚上出去吃饭,舒雁无异议,他还能有什么异议!
没想到去的时候挺热闹,苗以苏,还有个拿了手杖的男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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