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穿着冷栖寒丢给他的睡衣。
裤子跟袖子挽起多长一节,裤腰松垮垮的,他还给扎了啾啾。
人是清爽了,嘴里泛恶心,肚子还饿。
叹了口气,又躺下了,觉得床铺都有股子味道。
以前听别人说:喝多了害酒病,得好几天。
舒雁想,他也害酒病了,难受得紧,又想同事怎么这样,谁来接他都行?
可是要不是冷栖寒,说不定比这还惨烈呢。
想了一阵,却睡不着了,拿了手机,还有点电。
看着微信一溜的消息,心里更不是滋味。
有冷栖寒的语音问他什么情况。
还有昨晚那几个人的新加微信,原来步领导叫步行天。
行天:[昨晚喝醉了吧?还好吗?]
行天:[真是个实在的小傻瓜,早知道不让你喝那么多了。]
其他的倒还好,加了以后只报了名字和号码。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舒雁又困得不行,艰难爬起来准备回宿舍。
向薇薇:[上午我帮你写外勤条,不用来公司。]
舒雁看着消息又到了下去。
睡到八点,朦胧间有人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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