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雁一阵无语,头皮发麻地侧躺在床上不吭气儿,他突然有些想哭。
在他小时候母亲总是骂他,说他跟他爹一样蠢,又骂他跟他爹一样笨口拙舌。
又想起来第一次跟林阳吵架的场景,他以为自已表达得够清楚,奈何在张坚的描述里是这样的:“我真没听明白你一个字,乌啦啦连成一片,声音还抖得厉害。”
母亲说对了,他真的很蠢,读书都不明白,工作做不明白,连吵架都吵不明白。
幸好明天要去仓库待一个月,这样他心里也没那么焦灼,也不用听马主管的阴阳怪气。
仓库在郊区,跟别的公司合租在一起,仓库邢主管是老板的大哥。
每年有新进公司的小孩儿过来帮忙,他也很乐意,面相瞧着倒是忠厚的。
舒雁先是帮忙盘库,然后做文员工作,帮着打单,来货帮着卸货。
一晃半个月过去,他在这里待得算顺利,这天刚入库了一批货物。
“小舒,去买些饮料。”邢主管叫他。
“好。”舒雁已经答应得没有丝毫强迫感了。
这还得益于邢主管的教导。
舒雁来的第三天,依旧每天点最便宜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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