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乳精,小嘴巴嘟得高高的,来不及放下去,就眨巴着眼睛喊她奶:“额木格,是小姑吗?小姑来了?”
吉雅赛音最小的闺女,乌兰,嫁到的公社离满都拉图远,一个东边一个西边,一天也来回不了,要在对方家里住一晚才行。
实在麻烦,加上乌兰的婆婆不好相处,吉雅赛音基本每年只有正月里去一趟,看闺女和外孙,乌兰也只有春节前回来一次。
乌兰家也是两个儿子双胞胎,比阿尔斯郎和阿古拉大一岁,九月份送去上小学了,不然她也得不了空回娘家。
“嫂子,小叮当呢?”乌兰第一句就问自己的小侄女,听林静秋说在包里,她直奔进了包,一掀开门帘毡子,看到坐在矮木方桌前的林可叮,麦乳精冒出的热气笼在她脸上,有些模糊,那脸也太小了吧!
乌兰记忆里的小侄女一直养得很好,脸上和身上都肉乎乎的,可想而知丢的这三年遭了多大的罪,乌兰不由地红了眼眶。
快步上去,蹲到她跟前,捏着她的胳膊和腿,急切地打量一番,就怕她缺胳膊断腿似的。
三个孩子里面,乌兰长得最像吉雅赛音,不过眉眼没有那么犀利,更加柔和。
“瘦了!瘦了!我们小叮当受罪了。”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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