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家子指定要睡到下夜去了,到时候全场的牲畜都得跟着遭殃。
高云和儿媳妇忙着灭火,没人看管家里的羊群,和那十匹战马,受烟呛,全都冲出临时畜圈,顶风跑了,遇到狼群,被咬死咬伤一百多只。
赛罕指着矮木方桌上的马腿,“那十匹战马更是无一生还,听说场部领导都去了高云婶子家,把一半的死羊伤羊送去了部队,剩下的留给我们几个大队分,我们三家拢共得了两只羊和一只马腿,这不明天就是小叮当和格日乐生日,便商量都拿过来大伙一块吃。”
中午孙子还说想吃马肉包子,没想到晚上就送到包里来了,也算是意外之喜,但高云到底是萨仁和恩和的额吉,吉雅赛音不好多说,只问:“场部打算怎么解决这事儿?”
萨仁将剔出来肉骨扔进盆里,作为金灿灿和二郎神的吃食,“如果死伤的只是羊,处理肯定和以往一样,每个月扣他们的工分,偏偏这次还有十匹战马,事态就严重多了,额吉下午就被场部带回去了,很大可能要蹲篱笆,至少十年。”
“这么严重吗?”巴图尔倒不是可怜高云,谁让她纵得傲瑞无法无天,自食其果罢了,只是单纯地好奇,“你那个大哥没帮忙求情吗?”
萨仁呵呵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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