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也是一种真心,那就是吧,韩泽玉闭口不言。
手炉可叫手熏,又名火笼,暖手熏香两用,之前香灰放得不多,旨在让屋中人先期适应,白耀是带着淡香进来的。
隔火煎香,讲究的是如何在炉中凝香,烹香,再将香缓缓润入空气中,不知不觉间侵蚀嗅觉,最终叫人欲罢不能,就这样于无声中悄然渗透,缓缓图之。
喜欢谁,爱慕谁,钟情于谁都无大所谓,反正逃不掉,不过时间上的问题。
白耀将压花勺放下,炉内香已被雕琢出花形,用镊子放上一朵六瓣香饼,他忽地抬手,手指微蜷,放到韩泽玉鼻下,温声问:“好闻么?”
满指的薰衣草配雪松,一款深度助眠香。
苏姨钟爱,每晚都给他熏,久而久之韩泽玉对此就偏爱有加,闻上,便如归家,像躺在家中床上,睡眠再不好,那终归也是家,最适宜入睡的地方。
大概,是卧室哄睡那次留意到……
韩泽玉呼吸在错乱,仿佛闻的不是香,而是白耀体贴的那一抹味道,比温柔更具有杀意,韩泽玉都快要溺死在里面了。
这座小院,这提手熏,这一缕香,拷问变得越来越攻心,韩泽玉生出一种危险的想法,是不是不顺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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