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下,脑中残存的画面一瞬消失。
门打开,白耀毛巾擦手,袖口挽上,道了声:“来了”。
就在白耀从身侧经过时,韩泽玉目光微动,他见到一截水湿下潮红的脖颈,耳根和面颊也是如此,不健康的一种病态色。
韩泽玉不露声,走近浴室。
盥洗台水渍凌乱,镜面有泼洒过的痕迹,扔在台上的琐碎杂物,揉成一堆的湿毛巾,半瓶打开的白酒,随便一眼韩泽玉就猜了个大概,退热用的。
杂物中似是埋着根温度计,数字39.2。
“……”
韩泽玉忧愁地放下。
“你还有四分三十五秒。”
床旁传来一道男声。
韩泽玉无语,原地叉腰站了会儿,想不出怎么劝一个非得自己退烧的顽固病人去医院。
叹了口气,他转身向床那边走。
白耀压低腰,单手支撑床面,正为一台笔电插电源线,听到身后来声,他抬起眉,看了门口那人一眼。
刚才擦身而过韩泽玉并没留意,除了白耀表现出的异常体征外,他的领口早被酒精与水混合的液体浸透,软烂地垂下。
水痕延伸,扣子尽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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