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再没发声。
酒局热度尚可。
小公司项目急缺,对投资方掏心挖肺,两瓶浓香普五喝得见底,全是乙方一家自行解决。
席间,韩泽玉亲和大方,总是面带笑意,劝酒适度,举止得当,怎么看都是个斯文的商人,与那个私下满腹心机,笑起来绵里藏针的小恶魔截然不同。
端正,干练,浑身贵气。
裴南川喝得脸热,没再看韩泽玉,有人嫌他闷,叫他给高贵的金主敬酒,要把席上的酒喝得一滴不剩以示诚意,一旁众人上来起哄。
韩泽玉不让不劝,就看着裴南川一杯杯喝。
半夜,宾主散尽。
车停得偏僻,孤零零只一盏路灯陪着,韩泽玉拉开门,刚入座,电话就来了。
宋旻那边嬉笑,问他怎样。
“挺好,”韩泽玉言简意赅。
酒局太烈,乙方倾力拼杀,尤其裴南川,卫生间吐得直不起腰。
“你还有事宋旻?”
口气生硬,不知哪里来躁意和肝火。
韩泽玉向来脾气和缓,坏归坏,情绪管理还挺良好,就他家那么乱,没焦虑没抑郁已然很出众,宋旻从未见过好友失分寸。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