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准狠,再无后患,不好么。
在白玫看来,给了白家儿子就是一种心慈手软,让他们有退路可言,这明显大可不必。
“阿耀,”白玫换了称呼,是本家姑姑的立场和角度:“就真无法挽回?”
茶是陈年普洱,味厚,白晴颓然瘫软时,桌子震了下,洒出来些。
“和离吧,”白耀抽了一旁湿巾,盖在湿处:“只有韩绍辉是唯一过错方,财产分割上才能有谈判空间。”
和气生财,这就是白耀对此次婚变的策略。
起身时,小赵怯生生在外露了个头,一通猛指手表。
白耀掸去袖口水珠,又道:“最大限度争取补偿,速战速决,不要口头,落纸面上,其余的事我来办。”
随时随地的商人口吻,天塌下来都是利益得失,金钱博弈,白玫苦笑。
她又投了两小片熟普,润茶时脑中思量起白耀。
就好像这类慢慢浸醒的茶,读懂一个人,是要靠时间沉淀,白耀养在身边,白玫不认为她完全心盲,总还是能感觉出一二。
他太稳,几乎无坚不摧。
可这么重大猝然的人生转折,稳得过于匪夷所思。
白玫突然有了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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