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暗夜还要黑,深得毫无光感,韩泽玉看了白耀好一会儿,把脸转回。
在白耀面前,他的举动时常近乎透明,企图,动机,方式方法,行动轨迹都无从遮掩,白耀总能一眼识破,事后会过来云淡风轻跟他复盘,以往是针对某件事,某个物品,这一次是人,他的伴侣。
还真是大,不,同。
威慑力飚到满值,黑云压境凛冬即临,白耀眼底就没这么冷过。
“好好去想,”白耀浅浅一吸,烟头猩红:“有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脚从交叠变平放,韩泽玉特意翻转,露出那片肿,笑着,眼中却没什么温度:“要不你把烟按上来,消消你的火。”
烟头应声按下,捻在脚旁,抬手全成了灰白的沫。
“做人要学会进退有度,不要玩火。”白耀咬字很慢,听不出一丝情绪。
“怎么?”韩泽玉口吻玩世不恭:“会尿炕啊?”
玩火容易尿炕,家常管小孩子的话,他小时调皮捣蛋常听大人们这么唠叨,谁让他真在河边放过火,引燃大片芦苇,险些把自家晒鱼棚点了。
那时他的世界还很简单,爸爸,妈妈,猪圈矮房,和一望无垠的高粱地,没有富丽堂皇的宅邸,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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