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只是不相信你这般容易就死去而已。
更遑论死后声名狼藉。
酒坛堆了满殿,为什么他总是喝不醉呢?
“长教训啊小殿下。
“要做一个清醒的醉客。”
原来他早在那么多年以前就醉了,原来他这么多年来,竟从未想过要醒。
周卜易……
“阿棉,你看,那边在做刺绣。”顾承年的声音让顾棉回过神来。
他目光平视,看见狱卒将一根针顺着犯人指甲盖一点点旋进去,直到针尾彻底消失不见。
“这针有点特殊,是为兄倭国的友人教的”,顾承年温声解释,“就不详细说了,阿棉可是要噩梦的,走吧,别在这里停太久。”
原来是倭国吗?顾棉眼中寒光闪过,只一瞬,就换成了胆怯。
顾承年不疑有它,领着顾棉往前走。
你可曾见过剥皮三日不死的活人
顾棉瞳孔地震,看着狱卒将那张沾满血和污垢的人皮捡起来,用针线一点点缝回那奄奄一息的人身上。
狰狞,扭曲,诡异。
顾承年浅浅笑着,与这气氛是如此格格不入。
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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