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会再难受了吧?
面前地上木桶冒着热气,顾棉拿起里面泡着的毛巾,拧干了水分,给周卜易擦脸。
擦完了就蘸一蘸水,清洗好,再给人擦手擦身子。
热水换了三道,顾棉不厌其烦把那些已经干涸的血一点点擦去。
脏了的里衣被丢在一边,顾棉没急着给人换衣服,反而又在美人身上一寸一寸细细抚摸。
周卜易难耐地扬起了脖子,手指用力掐着顾棉大腿,似乎在表达不满。
顾棉置若罔闻,连腿间都仔仔细细摸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被忽略的角落。
——他动的好厉害,原来他的腰这么怕痒吗?
顾棉咽了口唾液,继续。
——大腿内侧也很敏感,碰一碰就止不住的抖。
后背是很浅的鞭痕,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疤快褪完了。
腿内侧那好像烙了个字,太模糊了,看不清……
顾棉把美人往上搂了搂,分开他抗拒的双腿,瞧了半天也没瞧清楚是哪国文字。
这不是诏狱留下的!
诏狱的烙铁都是朝歌特有的方正字,而周卜易腿上的字笔画都是圆润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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