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通过实地演示的方式,当场将霸凌者全打了一遍,教江映澄应该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演示完毕,泛霖看看她的细胳膊细腿和瘦弱身板,又改了一套说辞。
“总之你至少得反抗一次,就一次也好。学会在猎物放松警惕的瞬间死死咬住它,直到它再也无法挣扎。只要尝试过一次,你之后就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带江映澄清洗干净身上的脏污,又随手将自己穿着的外套丢给对方后,泛霖便潇洒离去。
那时候她走的是这套风格,和现在有点区别,不过差异也不算大。要是名字和脸没有变化,就更好认了。
所以,在棚户区带着安茹找逃出去的路时,她一听到熟悉的名字,在惊讶于“原来她还活着”之后,便决定抓住这可能的微弱希望。
而在泛霖离去之后,学校老师找到她和其他昏迷学生之时,江映澄发现了她可以用的武器——
原来她这么会流泪,这么轻易就能得到他人的信任,三言两语就能让人相信,那些学生会昏倒是互相斗殴的结果,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而她,只是不幸被卷入冲突的无辜受害者。
江映澄的生活从这一天开始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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