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杀了少年。
傅兴越立刻慌了神,下意识道了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我错了,我没想伤害你的,我、我……”
他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三个月不断和自己的意志、和外界的痛苦作斗争的时间,他被困在阴冷漆黑到没有一丝光亮的逼仄地下室里,一遍一遍的被迫面对灵魂拷问。
灵魂像是被撕扯成两半,一半不停地对他发起质问,另一半则在质问中逐渐沉沦。
他说:“不是的!!”
“回答错误!要同意我的问题,惩罚加一次电机!”
“同性恋是不是种病?!”
他虚弱无比,还再说:“不是!”
“再打!”
“你这样冥顽不灵!屡教不改!对得起你的母亲吗?!!”
傅兴越沉默了。
半晌之后,他崩溃出声。
“对不起……我错了……”
于是之后的三个月,傅兴越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和“我错了”。
所有人都在逼他变回“正常人”,没有人真的在乎他真实的感受。
在“正常”与“不正常”之间,他的内心重度撕裂,心如刀割,是比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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