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
他顿了顿,又确定地点头,“他们休想!”
“不是,噗哈哈哈哈哈哈……”江寻年捂着肚子大笑出声,“我开玩笑而已,你也太较真了哈哈哈哈……”
温子溪羞愤地涨红了脸,但又觉得自己说的没错。
他实在搞不懂江寻年的笑点和脑回路,只能忿忿不平地闭上了嘴。
一旁的傅兴越率先看不下去,“行了江寻年,溪溪只是比较单纯,别捉弄他了。”
江寻年心中啧舌,表面上还是端的仪表堂堂彬彬有礼的姿态,表示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见他退让,傅兴越也退了一步,“你继续说。”
“准确来说,既是活祭,也是冥婚。”
“大羚村伊水而建,多年来水涝不断,奇怪的是,每次水涝都伤不着村子分毫,反而带给在这个村子许多富饶和丰收,成了许多旅差、信使的必经之地。”
“原因是因为,他们常年供奉着水神,并为水神修建庙宇,每过十年就虔诚的奉上一名新娘与水神合葬,进行冥婚。”
江寻年玩味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回响,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诡异。
门外冷风吹来,桌上的烛火若隐若现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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