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颊上,没有泪水,却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痛苦,又有几分解脱的意思,仿佛是被世界遗弃的孩子终于找到归处,不再孤独。
她笑着离开了。
而我根本却不敢看她,狼狈地逃走了。
我是一个可笑的懦夫。
既救不了她,也救不了圣殿里的其他人。
神历1968年,1月5日,神诞日第五天。
……我杀人了。
我、我保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一出禁闭室,就发现外面的天空是黑的,一个人就从我身后扑了过来。
我反应快躲过了,一抬头就见杜乐拿着一把镰刀朝我扎来。
镰刀从我的侧脸划过,差点伤到了我的眼睛,我害怕极了,直接压倒杜乐抢过了他手里的镰刀。
接下来……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杜乐已经被扎了十几刀,面目全非,彻底没气了。
我像疯了似的逃走了。
温子溪看到这顿了顿,缓缓吐出郁气才鼓起勇气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字迹更加潦草,甚至看起来不像是人手写的,他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看懂。
神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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