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雄主的命令。
说是服从,实在是不贴切。
他跪在这里,本就是在哀求雄主不要离婚。
所以这应该算是……雄主垂怜他,满足了他的要求?
雄主刚才说了一些他实在是没能听明白的话,所以他没能接上话。
作为雄主的雌奴,真是失职透顶。
奇怪的是,雄主不仅没有因此责罚他,反而让他起身。
这种事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还从未发生过。
他丝毫不敢质疑雄主的变化,只能在感激雄主仁慈的同时,对听不懂雄主说话的自己感到万分羞愧。
不过,即使是这样笨拙、这样无能的他,也不会把雄主的仁慈当做是理所当然的事。
荣魇疲惫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搜寻着可能成为“代价”的物品。
鞭子、酒瓶以及那把令他万分恐惧的刺骨刀,此刻都不在眼前。
难道是又有什么全新的花样吗?
他已经很久没用过精神药剂了,精神海随时都有可能崩溃,不知道这一回他还能不能受得住……
【我靠,这人怎么这么高啊?】
之前荣魇跪着的时候朗焰还没意识到问题,等人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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