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哭泣毫无意义,不会有人心疼我的。
我觉得我一直被锁在一间空房里哭泣,不定时,不定期,哭泣就是我的终极任务。哭泣是我不幸人生的唯一宣泄口。
房间膈音太好了,以至于我听不见外界的喧嚣,外界也无法感知到我的崩溃。
哭累了,我就躺在石头上喘气,平复呼x1。石头高低不同,大小不一,躺在上面有点硌背,我觉得这样躺着不舒服,但也没力气起来。
我不想调整姿势。
就这么不太舒适地躺着,仰面看天。
只觉得天是那样辽阔,好像能包容一切,黑得幽而深,像是能藏匿住所有烦恼。
可是我觉得我的烦恼好大,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荫庇了我的整个世界,让我整个心都变得灰暗而消沉,散发出淡淡的霉味。
我开始责备自己。
不该偷看礼诗高中课本的笔记,不该偷看她的草稿本,不该偷看她的线上日志,不该偷看她的加密相册,不该一页页翻阅她写得满满当当的题册……
这样我就不会知道她的过去。
我也就能心安理得地埋怨她。
埋怨她为什么不Ai我,为什么不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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