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眼神陡然清明:“事到如今,烟儿只愿随心而活,天高海阔,自在来去。”
“我不允!”杜若璞猛地将她拉入怀中,手臂箍得她生疼,“妹妹哪儿也不许去,你是我的!”
“曾经是。”她在他怀中轻声说,“但现在,我只是我。”
未时钟声敲响,将杜若烟的话一声声敲进杜若璞心上:“若哥哥是真心,便做给烟儿看。若做不到......就放手。”
“绝不。”他眼底燃着偏执的火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等我。”
忽然起风,窗外松涛簌簌作响,似在见证这场不容于世的决绝。
看着哥哥怅然若失的背影,她转过头来,望向窗外松林。
从金陵故宅绣阁春色,到松山书院墨香袅袅,再到藏书楼里书山卷海。本以为是在跳脱命运的桎梏,却只是辗转不同的牢笼。
一墙之隔,便是连绵无尽的万里松海,可为何,她连这小小阁间都出不去?
杜若烟利落地收拾好行囊,回望了一眼身后,终是毅然决然翻墙而出。
天光正好,她沿着山路疾步,寻着记忆中模糊的路径,向着连天峰行进。
不知过了多久,松阳观终是显现眼前,它静静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