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兄长钧鉴:
十五载深闺,如梦一场,皆随昨夜东风俱散。
笼中雀鸟,今折金锁。前路虽遥,然心志已决。但求以我双足,丈量天地之阔。
若烟随风散,任江水悠悠,天清日晏,彼岸花开。
女儿,泣拜“
那字字句句,再次读起,杜若璞心口依旧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猛的一缩,泛起阵阵钝痛。
他的烟儿……是当真不要他这个哥哥了……
一丝极淡、极苦的弧度,自他唇角缓缓牵起,却又转瞬即逝。
杜若璞将信纸轻轻折好,小心翼翼纳入袖中。目光转而落在凌乱的书案上,书籍散乱,笔山歪斜,砚台干涸……每一处无不在宣告着昨夜的疯狂。
他伸手,一件件整理,并从怀中掏出巾帕仔细擦拭,从书案到圈椅,动作专注而执拗。直至案头恢复往昔的井然有序,仿若一切又回到正轨。
重在椅上坐定,从案上抽出一本《制义文选》,竟是沉浸在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八股文章之中。
本欲任凭杜若璞在外间如何发作也绝不回应的杜若烟,在锦被中蜷缩了许久,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却是迟迟未至。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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