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张,身子前后扭摆,花穴主动迎合着龟首的撩拨。终于抛却了所有矜持,带着哭腔哀求道:“阿文……给我……求你……别再折磨烟儿了……”
徐子文得意地低笑,他暂缓了动作,在杜若烟耳畔呢喃:“好卿卿,莫急……今日有样新奇玩意儿,定叫你快活胜过上回。”说着,他竟从散落在椅上的衣袍中摸索出一只小巧的白玉葫芦。
他单手启盖,指腹蘸取些许透明膏脂,与那大雕上早已遍布的蜜露混合,细致地涂抹开来,口中还振振有词:“这可是我厚着脸皮,从家中姐姐们那儿求来的秘宝。她们说,此物之妙,远胜那颤声娇……待会儿,卿卿怕是要爱煞了它……”
“什么?”杜若烟闻言,迷蒙的醉眼瞬间惊醒几分,羞愤交加,“你……你竟将这等事,告知了姐姐们?!”
“烟儿莫气,”徐子文见她嗔怒,忙不迭解释,语气带着几分对姐姐们又敬又畏的亲昵,“我那叁位姐姐,岂是寻常迂腐之辈?个个胸有丘壑,最是疼我。她们……她们是自己瞧出端倪的,还夸你有我们家的风骨呢!”他提及姐姐时那副又怕又敬的模样,倒让杜若烟心生好奇,是何等奇女子,能叫天不怕地不怕的徐子文这般模样。
“休要扯谎……”她还欲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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