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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夏考在即,她决意提早温书,也借此由头向山长陈情——以体弱多病、恐扰同舍清净为由,请求迁往僻静的边斋独居,图个安心读书的去处。
回到斋舍时,屋内竟是空无一人。她原以为李文博会最早返院,毕竟他家就在松山脚下,又是斋舍中最勤勉的一个。
这意外之喜让杜若烟眉眼舒展,整间斋舍任她独占,岂不逍遥!
只可惜这份清静未能持续半日。她那现世冤家——徐子文,竟在她之后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阿晏!”人还未到声已先至,转眼他便推门而入,见就她一人独坐案前,眸间顿时发亮,“我一进书院,便有同窗告与我知,你亦已回。可是想我想得紧,才这般早归?我在家中一刻也待不住,只想早日见你,没成想你竟比我还急!”
话音未落,他已凑到跟前,不由分说地将人从书案边揽起,带向榻沿坐定。
“徐子文!光天化日,成何体统!”杜若烟又惊又恼,被他箍在榻上动弹不得,“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人了!”
“卿卿莫喊,”他低笑,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耳畔,“不过是想挨着你亲近些,多日不见,实在念得慌。”他忽地想起什么,问道:“咦,你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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