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世,出生当日我便亲赴宗庙取名,稳婆与陈管家皆可作证,岂容你在此信口胡言!”
“妹夫,我知此事一旦说破,必掀轩然大波……”映雪哭的梨花带雨,语声哽咽,“可这些年来我思女成疾,只盼在若烟及笄之前认回亲生骨肉,以免余生孤苦无依,死不瞑目啊!”
族长闻言神色愈肃:“映雪,照你所说,若烟是你与韫之——”
“绝无此事!”杜珂厉声截断,“柳映雪,我何时与你有过苟且?休要污我清誉!”
“妹夫怎会行此悖伦之事?”映雪急急抬首,泪眼迷蒙,“一切皆怪我年少糊涂,未出阁便与人私通,珠胎暗结,怀了若烟……那时涵烟亦恰有身孕,她怜我处境艰难,在我百般苦求之下,终是心软答应与我同日临盆。自此,若烟便成了她的女儿,而我……只能以姨母的身份远远看她一眼……”
她话语至此,已是泣不成声。
杜若烟早已听得面色惨白,本是端坐椅上的她浑身颤抖,瘫软成泥,却被杜若璞轻轻扶住了手臂。
“烟儿莫惊,”他低声安抚,指尖微微用力,目光沉稳地迎着她,“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杜珂紧抿双唇,面色铁青。他死死盯着正跪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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