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屏风轻颤。
杜珂却只是冷冷望着她,眼神里再无一丝怜惜,唯余彻骨的厌恶。
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紧攥的手指,拂袖转身,决绝离去。独留她一人跪伏在蒸腾水汽之中,浑身湿冷,瑟瑟发抖。
屋内寂静,唯余映雪破碎地喘息,和她那句撕裂心肺的誓言,久久不散。
自那夜后,杜珂与映雪再未同处一室。并非因映雪避让,而是杜珂刻意疏远。
小院里的仆役对那夜的争执皆心照不宣,碱口不提,连老陈头也不敢在杜珂面前提映雪半个字。他这个主子,平日里寡言温和、待人有礼,可唯有这个自小服侍杜珂的老仆知道,他骨子里的执拗与坚持。
而映雪,不仅未因此而离开,反而愈发沉静柔和。平日里一如往昔,事无巨细将杜府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俨然小院的女主人。
如此相安无事,直到杜家一双儿女归家。
午后的南京城,笼罩在绵绵细雨中。
杜若璞携妹妹的轿子刚至巷口,老陈头早已领着仆从撑伞候在宅门外。映雪站在廊下,一见轿帘掀动,便执伞笑着迎上前来。
“不过一月光景,我们烟儿出落得越发水灵了,”她执起杜若烟的手,就着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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