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郎。“
杜若烟此时已是羞怯得无地自容,将头深埋进被褥里,再也不愿叫他见着自己臊红的窘态。
舱内余韵未歇,烛火摇曳。
而在门外,杜若璞却紧绷着身子,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舱门。
半个时辰过去了,舱室内静默无声,竟连呼吸声也不曾泄出,好似里头自始至终便无人。
他抬起手,又缓缓放下,心头思绪万千,终是克制不住,猛然拍门,冷沉一声:“张守一,好了便出来!”
屋内依旧杳无回音。
杜若璞神情一凛,正欲抬脚踹门,忽听得“吱呀”一声,那门自内缓缓开启。
只见张守一巍巍立于门前,眉目清淡,神色如常,看不出半分异样。
“为何屋内寂静无声?你在里头做了什么?”他声音低沉,咄咄逼问。
张守一微一拱手,神情平和:“杜公子想听何事,不妨直言。小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少同我绕弯!回答我。”
“方才已说过,此乃我教密宗术法,外人不得窥探。故在屋内布下禁制,隔绝了声息,还请恕小道不能详述。”
杜若璞眉锋紧锁,盯住他不放:“烟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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