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书院归省。”他咬着牙,在她耳边低语,“待回了府中……待你身子爽利了……为父定会,日日疼你。”
说罢,他生生将人抱紧,却再没越雷池一步。
斋舍外,白芍正惴惴不安地四下张望,忽见杜珂推门而出,忙垂首屏息。
杜珂从容步出斋舍,反手轻阖门扉,低声吩咐:“初七之前,你宿于此处,仔细看顾少爷。”
“是。”白芍怯怯应下,迟疑半晌,终是忍不住问道:“老爷,徐公子他……可是知晓少爷身份了?”
杜珂目光微沉:“不该问的,便莫问。今日做得很好,若那二人再生事端,速来报我。”话落,他负手转身,步入廊庑深处。
方行出数步,一道青影倏然闪出,拦在他的面前。
“韫之。”来人唇角带笑,温声如玉,正是孙怀瑾。
“怎地还未去讲堂?适才见你学生四处寻你,似在习作上遇了难题。”
杜珂面色如常,自袖中取出一卷书札:“有劳子瞻挂心,方才回斋舍取些旧稿,这便过去。”
孙怀瑾目光在那卷书札上一掠,似笑非笑:“原来如此。只是……”他顿了顿,语气不急不缓,“说起来,昨日的拈花宴……韫之可曾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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