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蓦地惊醒,揉眼见是她,顿时红了眼眶:“小姐可算醒了!四更时老爷亲自来吩咐,说您病了,让我即刻搬来照看……”她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都怪我没伺候周到,竟让您病成这样……大少爷吩咐的药还一直煨着,我这就去取!”
“不必了,”杜若烟轻声打断,“许是因月事来了,那药……太苦,不喝也罢。”
“那怎么行!”白芍急道,“这方子是大少爷特为您求的,隔段时日就要煎服一回。您瞧您气色比从前好多了,定是药的功效。良药苦口,可得按时喝!”
杜若烟闻言沉默片刻,终是微微颔首。那药汤的滋味她再熟悉不过,其中深意,她心中亦明镜似的。既是哥哥的安排,总归不会错。
待白芍端来药碗,她接过饮了半碗,再是喝不下去,随即含了颗酸梅压下苦涩。
“什么时辰了?”
“巳时了。学子们都在上课,大公子已替您告假,今日便好生歇着吧。”
杜若烟仍觉倦怠,闭目又睡了过去。这一觉沉酣,直至午时才醒。
李文博午膳都未及用,急急赶回斋舍,只为取午后课程要用的舆图。
他因母亲病重告假归家,今早方归,并不知杜晏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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