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笑吟吟的:“晏兄,方才射圃那一幕,你可还记得?”
杜若烟指尖一顿,低声道:“早过去的事,徐兄何必再提。”
“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徐子文慢条斯理,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句:“弦响惊鸿矢,中道在同心。”写罢把纸推到她面前,眼神里分明带了点调笑。
杜若烟神色不动,把那纸笺折起来,顺手压在书下,没有接话。
徐子文见状,反倒笑了,故意压低声音:“晏兄这是嫌我字写得不好看?”
她唇角绷紧,还是不答,只转身想走。
远处李文博正与人举盏,瞧见这边,忙扬声道:“二位,既然都写了,不如对句唱和一番?这样才算雅集嘛!”
场中学子纷纷起哄。徐子文侧过身,半挡住她去路,把纸又推近:“要不,你来续一句?”
杜若烟正欲推拒,忽听廊外一声低低的嗓音传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分寸感。
“阿晏——”
声音由远及近,随着脚步声踏进廊下。
杜若烟猛地抬头,只见杜若璞自暗影里走来,月色映着他青衫,眉目沉静,唇角却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白日里你不是说过,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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