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徐子文声音高扬:“果真是只会空谈,不会射箭!”
杜若烟脸上一热,却仍按礼再揖,低声自责:“技艺不精,失诸正鹄,皆我心不正。”
杜若璞眉心一紧,立刻拱手道:“堂弟素不擅射,不若由在下代他一试。”语里护意分明。
可徐子文冷声拒绝:“会射本就各人亲试,岂有代劳之理?若心正就能中,何须别人替他?便让晏兄再射一箭,看看是心正,还是弓正。”
言辞咄咄,笑声再起。杜若烟手心发凉,正不知如何,李文博忙出来打圆场:“子文兄此言太过。射礼重在行礼,不在中与不中。晏兄之说,亦未必不可。”
场面稍缓,谁知徐子文一声哧笑,目光紧紧落在杜若烟身上:“既要讲中庸之道,那便由我助他一臂。心与技并,南北互补,才算真正的中道。”
他忽地走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覆上杜若烟执弓的手。动作若玩笑,却正大光明。
杜若烟心头骤然一紧,手臂微颤,想抽却抽不回。她面上强自镇定,唇角却绷得死紧。
杜若璞指节紧攥,袖口被他生生拽皱,眼底一片暗色,却终究忍住不动。
“你心正,我技精,”徐子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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