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之谓教’。性是天赋,道在人心,然若无教化,则理无所归。南北之学各有所长,不若互补而和。若一味争胜,岂非违背‘中庸’之旨?”
语声未落,场间骤然寂静。
南方学子抬眼,北方学子侧首,连徐子文与李文博都不由自主地望向她。
孙怀瑾的目光凝在杜若烟身上,微微一滞。
那双清亮如水的眼睛,像是能照见经卷之外的澄澈。
他须臾一笑,抚案颔首:“少年能言至理,不偏不倚,正合《中庸》之旨。南北皆当取法,不当自限门户。”
杜若烟之言,轻若清风,却在席间掀起暗涌。
徐子文眉峰冷竖,唇角勾着一抹讥笑,似要将这位南方稚嫩的少年生员压下去。
李文博神色拘谨,听她一席话,反倒像找到了依凭,眼底闪过微微敬佩,夹杂一丝怯意.
杜若璞静立席间,眸光却始终追随“弟弟”。
他心中暗潮翻涌,自豪、担忧、甚至隐秘又澎湃的占有欲。
她本该只在自己庇护下静好无忧,如今却被群目争夺,那抹光亮不再只属于自己。
他的手指微微蜷起,指节泛白,却仍维持着温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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