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抖,喘息未定,下一瞬却又被火意缠裹。
哥哥的舌尖卷着药香,在乳晕轻缓画圈。
凉与热交替,细细磨人,挑得她呼吸凌乱,脚趾死死蜷紧。
“先以舌做热敷,使气血通畅,再徐徐上药,方能见效。”
话音未尽,杜若璞已迫不及待含住另一粒茱萸,唇齿吮咬,舌尖打转。
低低呜咽自杜若烟喉间逸出,湿意自腿心蔓开,将男装下摆染得一片深色。
偏此时,哥哥又骤然一嘬,弄得她浑身痉挛。
“啊……哥哥,轻些……未时还有会讲……”
“现在知道急了?”他低笑,却不曾停下,唇舌仍在那一寸蓓蕾之间流连,惹得她全身又痛又酥。
“哥哥……今日的会讲,我定要表现好……”
此言一落,哥哥骤然停住,抬首而望,眸光由极欲转为凌厉。
“晏弟,你可知,堂上锋芒太盛,是何等大忌。”
她怔住,轻声问:“何忌?”
杜若璞拈了膏体,徐徐揉抹在她乳儿之上,动作缓慢,却暗含力道。
“今年殿试,南士锐盛,北方心忌。圣上以南北分榜择优,表面平衡,实则重北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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