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影森然,廊庑步道人影渐稀,唯莺啼声声,越显清寂。
一路疾行,她终于抵至斋舍门口,屋内空寂,唯风送松影。
杜若烟长吁一口气,吩咐白芍守在门外,如有异动立时通报。
书院诸生皆是四人同室而居,唯山长、讲席另有师舍,幸得父亲打点,她与哥哥分在一处。
此时四下无人,杜若烟心下稍安,遂伸手解开衣袍衿带。
轻绡若雾,掩不住胸前两株红梅,此刻那茱萸竟比平素更艳三分,红肿挺立,薄皮几欲沁血。
指尖方一触之,嘶——她倒抽冷气,铜镜里映出那双噙泪的杏眸。
膏药呢......广袖翻飞,箱笼尽启,哥哥特备的雪肌膏竟遍寻不着。
正急得咬唇,忽然,一声熟悉的清越嗓音从身后传来:晏弟是在找这个么?
杜若烟猛然一颤,缓缓回首,只见哥哥立于门口,掌中正把玩着那只装膏药的白玉瓷瓶。
她面上飞红,急急佯嗔:“哥哥,怎地进来也不叩门!”
身上襟口半敞,春色微露,却也顾不得许多,径直扑上前,欲从他掌中夺下。
孰料杜若璞顺势一勾,手臂自袍缝穿入,精准箍住纤腰,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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