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只解其表,未及其里,子安,你来。”
一名魁梧少年自信起身:“学生以为,此言告诫我们治学既要志存高远,又要脚踏实地。譬如登山,既要仰望峰顶,又要一步一履。”
“善”杜珂颔首,又转向另一方,“若璞,你可有补充?”
杜若璞起身行礼:“学生以为,此句更深义在于‘执两用中’,高明与中庸看似矛盾,实则合一,譬如日月,既高悬九天,又普照大地。”
话音方落,杜珂忽又看向堂后:“杜晏,你可有见解?”
杜若璞心头一动,下意识转头望去。
那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此刻正与他并肩立于讲堂之上。
杜若烟起身,神情宁定,声音清润如玉:“学生以为,‘极高明而道中庸’,不仅在学问,也在人心。若只追求高明,则易流于虚玄;若只守中庸,则或流于平庸。唯有以高明之志,持中庸之行,方能致广大而尽精微。”
讲堂骤然寂静,继而窸窣议论,杜珂眼底闪过一抹赞许。
杜若璞在袖中微微收紧手指,面上仍旧从容,心底却难以平静。
而杜若烟——不,杜晏,终于在松山书院的讲堂上,以全新的身份,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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