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学舞蹈,软开课,要练习劈叉,舞蹈老师将她摁在架子边压腿,她一腿搭在杆子上,一腿着力,老师毫不留情,就摁着她的腰,死命往下压,那种肌肉被蛮力拉开,撕扯般的疼痛。
似曾相识的痛意,时隔十数年,再度席卷全身。
只是进了一个头而已……谢清砚想打退堂鼓,小口吸着冷气,身体往后缩,穴道也收缩不已,像是想将他挤出去。
宿星卯忍得难耐,甬道狭窄,初初入内,便被四面八方的软肉包裹、吮吸、挤压。
他头皮发麻,身体如去了船上,目眩神摇。
淡薄的双目浮着层蒙蒙的雾。
谢清砚还不停缩动,自作聪明,以为在推搡他退出,却不知落到宿星卯身上,更像她在用那张贪婪的小口,用层层迭迭的嫩肉,绞着他,咬着他龟头不肯放,叫他再往里干深点,肏到最深处去,将她狠狠捅穿。
理智渐渐分崩离析,宿星卯颌骨绷得很紧,唇成一线,面色隐忍不发,他艰力克制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艰难地在她穴道内行进,缓慢往里推入,尽量减轻初次的痛楚。
然而谢清砚拒不配合,她要临阵脱逃,卸下担子想溜之大吉,一双细长腿儿在空中舞着,乱踢乱蹬,挣扎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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