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张微开,一丁点大的泉眼,粉嫩,娇怯,还在汩汩吐着水。
黑压压的睫毛下敛,眼神晦暗。
宿星卯喉结轻轻滚动,微抿的薄唇吐字:“小猫想要我插进去吗?”
果真如猫儿般哼了一声,娇滴滴:“嗯……”
宿星卯抬指,揉上那一粒玉籽,花蕊之珠。
“小猫只会‘嗯’?”
他俯身,似乎想看的更清楚些,山压下一重影,吊灯的光,影影绰绰,他面容像卷了边的旧照片,模糊了。
看不清。
她咬唇:“不是…”
动作骤然一重,屈指弹了弹充血肿大,俏生生挺立的蕊珠,声音也淡了点儿:“那要我教小猫吗?”
谢清砚如遭电击,身子颤抖,雨打荷花似的,甩着露珠儿,吚呀一声,呜咽着:“要…你教我。”
“你?”语调危险的上扬,指腹掐起花蒂,一揉一搓,来回滑动。
我是谁。
谢清砚从善如流改口:“……主人,要,要主人教我——”
哪个字又错了,宿星卯的手劲更大了,根本受不了,穴口吐出一股水,水淋淋,淌得厉害。脊背已弯曲成弓,她成了离岸的美人鱼,在苦苦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