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年也说这个比赛很重要。王导别急,难道不去这个比赛,后面就不能参与世锦赛选拔了?这不可能的嘛。”简秋宁低着头,目光恭顺地垂向脚尖,小声的辩解却一直没停:“反正,反正等全锦的时候,四项应该都能拉出差不多的套路,何必多此一举……”
“行了行了,你都把事做完了跟我解释什么?”话刚开了个头,王远洲就气得原地抡了个圈子,衣摆扇起一阵小旋风:“我知道,你不愿意示弱。你觉得治伤恢复都是自己的事情,外面就等着看比赛就好了。可实话实说算什么示弱?不管什么时候,有消息瞒着外头就是不安好心。我是心疼谁你不知道?啊?真是气死我了。”
“王导。”罗焕修装了一会儿鸵鸟,这下也不能继续置身事外了,该劝的还是得劝。再说了,关于这件事,他的看法本就比较中立。这才多大点事啊,不想说就不说呗!而且整个采访的基调都是如此积极向上,提这么煞风景的事说不定也会被后期剪掉呢。“我觉得秋宁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其实外面的人说什么都不重要,就算说了,难道就会完全没有议论了?只要等在公开比赛里把该比出来的都比出来,什么谣言都会不攻自破的。”
“闭嘴。”王远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瞪了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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