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忙不迭整个人缩进狭窄的空间,只见俞木槿边抹着眼泪边奔下楼梯,一径冲出宿舍楼门去了。
“不会去找宁导告状了……吧……”
“那还用说。”徐若澄的讽刺还是那么四两拨千斤,她微微蹲下身去,开始捡起那些散落在阶梯各级的物品。
“今天这件事闹成这样,我不知道谁对谁错,可是我知道,章导走的时候,阮导说的那句,从此之后队里怕是再也没有安宁日子过了,大概要成真。”
周蔷也蹲下来,默默地跟着把俞木槿的东西归置到一起,带着担忧的目光时不时落到徐若澄侧脸。
队里有没有安宁日子过,自己其实并不是那么在乎。这一年从全锦赛到旁观的亚运会和世锦赛,十九岁的周蔷慢慢地已经学会了接受自己大概是已经注定的结局。她知道,自己大概会一直勉力维持着5.6和5.8的两跳,直到三年之后的全运会再一次为去年错失的那块奖牌,队里也大概会一直有她的一个位置,国内的赛事大概也还会有她的一些成绩。只是,大概也只有这些了。
肯定不是完全没有不甘,特别是澄子今年的经历确实荡气回肠,是足以令人心生振奋的奇迹。但周蔷自问,不是每个人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的。也许就是阮导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