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是罗子晴越众而出打了圆场,声音婉转,笑容得体。简秋宁一愣,继而咬住下嘴唇,硬生生把未出口的质问拦在唇齿之间。
这两双眼睛,都深得可怕。
不能轻举妄动。
难怪如萧关这样的人,都会对这个“得意门生”如此爱重,如此念念不忘。
“秋宁姐是不是心情还是不好啊,居然会这样顶撞宁导,我觉得宁导挺大方的呀,也好声好气的,就算他说得不对,也不至于……我的意思是说,就算秋宁姐觉得木槿做错了,也不一定要这么凶巴巴的。”
如果说,由于各位教练三令五申的封口令和秋宁姐的威信,教练组调整之后的体操女队一直暗流汹涌表面却平静无波,中午食堂的这一场大戏则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周蔷从来不是爱多嘴的人,然而今天这事实在诡异,甚至令她有一种心惊肉跳的直觉,捱到晚上的理疗结束之后到底还是破天荒悄悄拉住了同为“老人”的徐若澄,想讨论两句求个安心。
“不,如果这个体操迷是我想的那一个的话,秋宁姐怎么说怎么做都不能算过分。”朦胧夜色里,徐若澄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坚定:“你难道不知道?前年灼灼……”
“啊!”当年的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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