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的俱乐部也是教高低杠的一把好手。”
一丝不悦的僵硬被完美地掩藏在流畅切换的表情之下,陈松涛还是从善如流的态度,并很快做出了新的规划。任小棠松了口气,嘴角就忍不住地翘起来,嘴上道着谢的礼貌丝毫没有懈怠,却连语气都轻快了很多。
其实呢,谁不想早点把720的跳马练出来,练出来了才是真正称得上国际水平的全能选手,离一直以来的最大梦想才会真真正正更进一步。陈导明里暗里的那些劝导也实在让人心动。可是,任小棠不会忘记去年全锦赛的0.018之差,那张成绩单她反反复复不知道研究过了多少遍。她也不知道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推演过、幻想过多少遍,去年冬训前章导说过的那些规划,“明年冬训把高低杠抓起来,国内的全能牌子肯定不在话下;后年冬训再把跳马补上,这拼图就完整了,你就能去奥运的全能赛场上争取打拼了。”
还有,得知任小棠转组的想法时,秋宁姐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坚定支持的人。可她却又从那时起就反反复复地叮嘱,在跳马这一项上万万不可冒进,甚至亲口回忆了一番三年前美国杯的惨痛教训。想想她带着哽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的那些劝告,什么跳马伤病率最高一定要慎之又慎,什么你的高度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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