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头的李竹君如同一具没有生气的布偶任凭蹂躏撕扯,付天怡越说越红了眼睛,混乱的动作中流露的疯狂仿佛一只被捕兽夹拖住,吃痛之下胡乱撕咬的猛兽。只是,身后传来的无比熟悉的、绝对不敢违抗的一声断喝,让她来不及反应便停下了全部的声音和动作。
猛然转过头去,就见简秋宁挺直脊梁一步一步走上前来,眼角两行清泪默然流淌不绝,目光却依然坚定明亮,冰凉的双手也没有一丝颤抖。她一只手抓紧付天怡手腕将她从李竹君身边拉开,一面微微俯身,另一只手与瞪着眼流着泪坐倒在地的沈缘初无力搭在一边的手用力相扣,将她缓缓拉起。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再是小孩子了,以后一言一行,都一定要深思熟虑,问心无愧。不能再凭一时冲动为所欲为,失态忘形。都说是非公道自在人心,这人不是别人,只能是我们自己。只有我们自己能稳得住,只有我们自己现在还能讲这个是非道理,才会有以后,明白吗?”
付天怡和沈缘初哽咽着拼命点头,其实她们并没有十分明白这些深奥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仅仅是模糊地直觉,一定很有道理。秋宁姐分明是怒火高炽,眼里灼灼火光几乎要燎原而起,这一字一句落在耳中却是那样静,那样冷,像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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