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出来了,我是觉得她这次肯定是会圆满包揽四金的。”
“什么呀,总比不上你刚才扭转乾坤勇夺金牌的表现就是。”简秋宁半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非常清楚徐若澄如今这话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罗焕修都只有单纯的欣赏和夸赞,没有一点儿阴阳怪气的成分。不过听起来还是太别扭了——圆满吗?太难了,实在太难了。赛场上的圆满必极致的天时地利人和的,罗焕修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也只是在初出茅庐那年同时拿到过两个强项的金牌,何况四金五金的大包大揽,太难了,太近乎奢求。可是赛场之外的圆满就更难了,亚运的旧账,名单的纷争,团体的责任,所有在比赛的一周时间之内被所有人选择性视而不见的问题都会重新浮上水面疯狂叫嚣。她更加不敢也不愿奢求,因为自己的好成绩,那些疯狂的叫嚣就会安分收敛;可此时此刻若能多争取到一分成绩,就一定会让赛后一切圆满那份微薄的可能性再多一分。
所以,他们说得没错。近乡情更怯抑或高处不胜寒的最后一丝退避和顾虑转瞬即逝,最后一场,她的眼神里仍然会燃烧着非赢不可的疯狂,无谓功过,无谓因果,全力以赴。
即使仿若奢求,也未必不能强求。
因为这是你死我活的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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