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调动想象力都想象不出来的了。
要说没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那是假的。但还好,现在仍是在赛场上,自己身体里那个镇定冷静的部分还在持续地发挥着强大的作用。简秋宁摇摇头,轻轻从小张导的怀抱中退出身,继续活动着手腕和脚踝,一边也带着平静的神情看完了奎勒的自由操。第二串是后直两周180接分腿跳,她的命名动作;第三串团身360旋前面间接连接了一个前团,为了满足这个周期的前空翻特定要求;最后结束串本来是团身720旋的,不过1080旋这样估计命名成不了,就得按720旋上难度,于是奎勒很机智地换成了同为h组的直体旋。
用“机智”这个词大抵是很不合适的,复出的奎勒分明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风格。结束串完成质量一般般,一步踏出界外,仍然无法磨灭简秋宁“我的开场串是人家的结束串”的危机感。
不行啊,这次回去,一定得学新动作。得上难度才行。
自己的自由操肯定是不会出问题的:编舞合乐的每个细节都妥帖地应和着新周期评分标准的要求,三个技巧串已经打磨得手到拈来,同时还能兼顾高难度的立转动作。简秋宁其实相当自信,在全场观众默契的鼓掌打节奏和波澜迭起的欢呼之中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