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体操论坛戏称的“毒奶”功力在身上的。罗焕修的金牌确实手到擒来,可作为生力小将参赛的邢远下法失误,继个人全能惜败日本选手丢了那枚分量颇重的金牌之后又把自己的一块单项银牌弄没了,气得屏幕里王远洲吹胡子瞪眼睛。而安辰在这场亚运的自由操也不如前两场那么完美,问题主要还出在那个蹲转三周上,转到最后一周没动力了但她还想冲一把,结果有点“弄巧成拙”,重心歪了整个人差点翻倒,难度没认还大大扣了完成分,最终得分只有13.266——没超过在她之后上场的日本队的村上,不过对方今天又是打了鸡血似的四串里头纹丝不动地钉住了三串,13.966的得分,就算她完美发挥,也基本是超不过的。
“就看你的了笑笑姐。”安辰结束了比赛任务就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拆下脚腕和手腕缠绕的绷带,穿上长裤、运动鞋和外套,又整理起背包里各个隔间的内容,先后报出的两个得分似乎并未在她平静如水的面颊上投下任何波澜。再隔一位选手就是钱笑笑上场了,她才扭过头来笑着大声喊:“加油啊。”
她眉梢唇角的希冀纯真而诚挚,宛如三年前的那个初冬钱笑笑带着忐忑北上,走进陌生的训练馆时邂逅的那个缩在角落里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却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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