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君舔了舔嘴唇,口红的化学品气味更加重了她心头滑溜溜冰凉凉的那一块儿重压。对这份心虚她一直守口如瓶,一个字也没有透露过,不仅是因为姜导的千叮咛万嘱咐——亚运会的重要性根本不需要强调,她是明白的。可惟其如此,现在,面对着没法再掩耳盗铃而是要和队友密切配合的团体赛,恐惧和无措才会更加倍地滋长。
低杠内屈伸上,手指隔着蜂蜜水和镁粉混合的屏障触及杠面时感觉竟有些陌生。接下来就是令人头晕眼花的一阵混乱,李竹君只觉得几股纷乱的力气把四肢百骸都拧成了一根绞紧的麻花,杠子不受控制地从手心滑脱出去,待到反应过来时已经以扭曲的姿势躺在了杠下的软垫上。
“别补了,做下一个动作吧。”木然爬起身,高度紧张之下李竹君下意识地看向杠侧的姜一衡试图求助,落入耳鼓的却是姜导哆嗦得几乎要淹没在场上各种嘈杂里的声音。年轻的教练遇到这种突发状况简直要比选手还不知所措,何况这次本就是心中有鬼的冒险之举——并掏shapo,赛场不会包容任何一点侥幸心理,李竹君发力的方向完全都是错的,手掌刚刚抓到高杠向上的惯性便已用尽,整个人直直坠落下来。
京格尔屈肘近杠,540转体角度大大偏离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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