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不干活就想吃大餐?这会儿倒是哭起来了,早干嘛去了?能进大名单就是捡了大便宜。”徐若澄目送她俩的背影没入身后的体操馆大门,忽地嗤笑道:“现在又混上替补,她能补谁啊?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就她还能哭,那卉卉该上哪儿哭去。”
“好了澄子,人都散了,你也少说两句吧。人不都是吃一堑长一智的。”简秋宁收回眼神皱起眉头:“好好保重你自己才是正经,千万别再逞强了。不是我说难听的,封闭针是权宜之计,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的好。你队测比那个自由操的时候我真的是要担心死了。”
“知道知道,这不是急需证明自己嘛。”徐若澄吐吐舌头挽住秋宁胳膊,她看出简秋宁兴致不高,也就乖乖地闭嘴不再提这些话题。本来么,秋宁姐凭什么不能去亚运会啊?她状态可好着呢,这种所谓“雨露均沾”的你谦我让真是恶心得很,不高兴也正常。
“唉。”低头踢了踢地上在炎天暑热之下被晒出来的浮土,简秋宁又有些无缘无故地叹了口气,听在徐若澄耳朵里正是合了她的猜测。炙热光线和着干燥的风无遮无挡地泼洒,额头上已经有汗珠沁出,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躲进了场馆。
澄子怎么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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