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闹的麻雀,很不以为然地回了句:“后天平衡木我们各自加油啊,有你在,我也不能掉以轻心。”
“好好好,再接再厉。”简秋宁翻身从床上爬起来,也把头探过去看了看街景。还是当年的运动员酒店,差不离的房间构造,沿路亭亭如盖的乔木枝叶交织,在南国含水的空气里愈加葱茏,故景如旧,扑了满眼的绿意教人心情为之一爽。
平心而论,徐若澄这话大有道理,一年到头谁能没有失误的?平时的小比赛里,失误就是成功之母,不然来比赛是图什么来了?便是章导也没有批评什么。而且这跳马坐地了都是资格赛遥遥领先的第一,再在这儿计较三计较四的,真就成矫情,“凡尔赛”了。可大道理谁都明白,简秋宁嘴上也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却是越想越别扭,越想越担心,难得辗转反侧了好久,听徐若澄打了好几阵小呼噜才朦朦胧胧地睡着,睡也没睡好。
“打起点精神来啊?怎么,昨天一摔真给你摔怕了,不会吧。”章龄使劲拍了拍简秋宁后背,拍出了“噼噼啪啪”的音效。“说话啊,真的临场跑范儿,我们就降难度,这有什么的。”
“是啊,我看场馆这么新,器械肯定不好用的。状态这个东西,最捉摸不透了。”今天朱玲也进了训练馆看望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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