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对着自己主管的选手说这么一番话当然是不容易的,说实话,奥运会的个人出场权可是名将环伺,就算国内也有其它项目的选手虎视眈眈,放弃近在眼前的亚运会和世锦赛去换个如此虚无缥缈的机会,谁能乐意啊?可他又有什么办法,第三组现在是整个国家队里最急着出成绩的了,他已经没有任何资本可言。谁让陈嘉卉偶尔断个链接偏偏就断在了这场亚锦赛资格赛上,偏偏闻知雅是去年的世界冠军,偏偏安辰的自由操难度又更胜一筹稳定性也无可挑剔。
偏偏……偏偏钱笑笑每场重要的比赛都差着那么一点儿,平衡木和自由操都是不能达到预期目标,跳马的720也只能是软垫。
偏偏沪市队那边也有很大的压力,徐若澄偏偏在这个选拔的最关键时刻伤得没法正常比完任何一场选拔赛。
吴敬一不小心就想太多了,他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在这么长时间的安静里,陈嘉卉什么都没说。没答应,也没反驳,只是那么静静地垂着头,吴敬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陈嘉卉的眼泪像扯断了线的珠串,一滴接一滴地落在深蓝色的软垫上,映射出头顶吊灯巨大的反光。
其实她真没敢想亚运或者世锦的奖牌甚至金牌的。她只是没有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