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冉本来也不是以稳为优势的……算了,就说陆延这个吊环吧,这么明显的失误,打这么多分就是高了。”简秋宁一边看男队资格赛最后一场,一边对杜明暖发表“锐评”:“对你我就不客气了哈,我觉得他抢了我们邢远的决赛资格。”
“你们省邢远还是‘小苗’状态呢,明年后年再出头也不迟。嘁,你到底在担心谁啊?”杜明暖调皮地翻着白眼,眼珠乱转间忽然注意到看台第一行的人员变化,惊讶得一下转移开话题:“诶,刚我还看到陈导在第一排和子晴说话呢,这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哎哟哎哟,别喊了别喊了,我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比昨天平衡木上还变本加厉了。谭导这特意提醒纯属白给。”简秋宁抿嘴一笑,昨天回去之后国家队选手都在做总结归纳,浙省队的双胞胎姐妹不约而同地提到了这个巨大的不得章法的加油声,影响了她俩在木上的发挥。“瞎找什么借口啊?你澄子姐笑笑姐这样的难度都没被影响呢!”谭胜男批评是要批评的,但批评完了还是拜托了粤省队的教练们打声招呼,让这些临时“啦啦队”别再吼这么大声了。现在看来,是一点儿也没奏效。
“主要吧,昨天跟今天来的应该也不是同一批人。”杜明暖摆弄着发梢新做的卷儿: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