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结束了。”秦望儿下意识地想。挺好,全锦赛、世锦赛、奥运会、全运会,从两年前踏进京市队大门的那一刻就一直在被步步紧逼,从没有停下来过,可把她累惨了。
——就是终究对不起两位教练了。从“录音笔”那回事开始就是如此,虽然早已诚恳地道过歉,现在论坛上还是随处可见拿那些说事的诋毁。而且,章导还说今年冬训要给我升级第二跳呢,还说要争取把平衡木或是高低杠抓上来,向东京奥运会的团体阵容进军呢……秦望儿仰躺在担架上,看着体操中心无比熟悉的天花板一点一点挪出视线,眼泪后知后觉地漫出来,浸湿了睫毛。
“其实我们都低估了元宝。我们都以为她临场冲难度,是为了入选能够换取更多的条件帮助她家里人,没想到她早就想好了要彻底脱离这一切。其实,她早就看透了。可能也算是一种,如愿以偿吧,虽然……很心痛。”简秋宁艰难地开启这个话头时已经置身于前往大洋彼岸的飞机之上。闻知雅裹着毯子睡得很香,轻轻地打着呼噜,倒是没心没肺。可另外三人都大睁着眼睛,这件事在心底投下的阴影,实在没那么容易那么快就能想开的。
“那肯定啊,对于自家的事儿,自己要么是完全蒙在鼓里,要么就看得最明白透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