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行的。”不过阮导也早料到了徐若澄会这样回答。从当年娇纵古怪的小公主到现在大方犀利的大队员,澄子性格变得不少,唯一不变的就是这份认准的事情就一定要动手的倔强。她犹豫着也有些松口了:“那……等前三个跳完了看看情况?”
是啊,原本大家都是一样的尤尔琴科360,把徐若澄放在最后也不能说是没有一点儿私心的,只是她们教练也没敢想到,那种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在赛场上发生了而已。
“不行澄子,如果按原计划我们也不一定就会输,万一最后一项完成分整体打起来了呢,万一粤省队也失误了呢。”另外三位要上跳马的小选手都在抓紧最后的时间调整状态,反应最大的反而是已经没有了比赛任务的柯润雨,她抓着徐若澄半褪下来的运动外套衣袖,近乎哀求的语气把几个教练都吓得侧目而视:“后面还有全能和平衡木呢,还有……还有世锦赛呢。今天你明明发挥得这么好,是我平衡木没撑住现在才会落后的,要是……我真的会一辈子觉得对不起的。”
“什么呀,哪有这么严重。离开结果谈贡献有什么意义,难道团体牌子就不是我的牌子?”自由操场地许灼华霸气的大圣归来曲已经响彻整个场馆,这里沪市队的第一个跳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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